生,也是一种偶然。
是夜,雷电大作,风雨交加,东方似有云龙腾跃,待到及近处,大闪。暗夜之中天门洞开,神龙不现。正在此时,只闻的呜哇一声。当然这不是我。
对于生的一刻,我并不曾有什么记忆。但是想来生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你不曾有选择的权利,或是农宅小户,或是金瓦纨绔。你却生了,据说这是一种被选择的选择状态,我还是不懂。
不光是生,一直以来都觉得是一种平淡的过程。没有大喜大悲,没有大生大死。慢慢的,就老了。当老了的时候,也许会如童时一样的安然。
故事是这样讲的:
母亲生的时候是很不易的。在之前已经丢了一个,说是男的,在的话应该是哥哥了。产你的时候依然不易,幸亏碰到了好医生。医生真的是好人,你的命是她给你捡回来的。那些时候天气不好,连日的雨,你也很弱,需要住院。父亲只好每天往返的跑。每天早上3,4点出门,大约3个小时的光景能到医院,带来前一天带回去要烘干的尿布。(这段路等我大了依然在走,然后却从未走过,每次都是做车,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说刚出来的时候很瘦,都怕活不了了。可能是祖上有力阿。当然,你的好处在于那个时候你的太公还健在,是他把你带大的。太公因为年岁较高,所以会经常有人看望,所以呢你也是较为有福的。但是你呢,总喜欢藏东西,有时候阿都藏的烂了才会想起来。却不吝与给别人。记得3岁的时候,因为一位客人的玩笑,你把家里的鸡撵得满天飞,到后来都不敢回来,却一个也没有逮到给客人。当然,你也不是好仔,仗着太公的呵护,你啊。就拿吃饭来说,你的那个上位是雷打不动的。即使有了客人你也是不懂得谦让的。你太公总是那句话:小孩子吗。记得那时候他喜欢用一种很独特的方式夹着你逛马路,当路人看见你说句“这个细盎几(注:小鬼)雅静的”,然后立即会招到他的回话:“你们家还是盎几,你们家才是盎几”。之后别人都不敢说了,怕了这个老头了。后来太公走了。你父亲是很严厉的,那个时候把你放在摇篮里,摇篮搁在床边,每次总是父亲伸出脚来摇着摇篮让你入睡。当然了,如果你不乖的,父亲的脚趾是会夹人的,让你生疼,却不敢哭了,睡了。父亲不坏,平时经常会叠一些纸船,飞鸟什么的放在你的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