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影子,泣,黑暗,罪,明

是的,我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是从我离去了那个可恶的原我的那一刻才开始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精神错乱症患者,疯狂的驾驭者我。要知道,我并不等于他,我又权离开他。只要在一个恰当的时候。正如这一次,我便离开了。我自由了。
自由的翅膀在我之上翱翔,我随它而去。无需什么光明,因为只有当我是我的时候,一切形象便不重要了。
似乎是一片深深的林子。(当然只要我说是它必然是的)从中传来了阵阵的泣噎。树木正在哀哀的哭着,一阵一阵,穿过我的耳际。不,这并不是林子的抽泣—而是上帝。我确信,上帝正倚着一棵枯老的元树不停的泣着。他缘何哭泣,哀叹他的全能还是他的无能?
这里是我不该来的,这并不关我的事。四面都是暗的,方向已不在了,任何一点都是无限。我望着自己的影子。我走了,他却毅然在那树干上。我拼命的拽他,却没有用,牢牢地,如耶稣之于十字架一般。可笑啊,我为何要影子做我的累赘呢?我孑然不是更自在吗?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我飘着。或此,或彼。
一个无原的灵魂,当真正悔悟的时候,如何才能超脱这死一般的黑暗?我的拯救,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