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个闲适的夏日的晚,还有无数的闪烁点缀的静谧星空。说闲适是因为静谧。周围是片片的竹林,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居有竹原是一种很高的境界,为文人骚客们推崇着。那时却不觉得,只是阵阵的竹叶摩挲得晚风拂着。人们喜欢坐在没有围墙的院子里,喝着茶,聊着一天的絮叨。孩子们也只是串来串去,不得一片的安静。有时候,也会听他们讲着一些古老的故事。老人似乎有一个很大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各色的故事,每一次的讲来都是那么的有味道。比方说牛郎织女的就有很多个版本。孩子们爱听,却是不专注的,所以也便忘得快。若是现在,我定会用留声机留住的。然而,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那时的夜空是额外的宁静,满眼的星星。大人们会告诉你那颗是北斗,抑或哪里是天桥,并且总是带着凄婉的故事。而我们总是尝试着数清这漫天的繁星。然而,不管我们从东边数到西边,还是从西边数到东边,似乎都很难把他们弄清楚。数着数着,会发现怎么又多了一颗不曾数的。然后我们尝试回头再来一遍的时,便经常的在星空里梦了。
现在已记不清我们是否成功过了。似乎只是一个梦。大了,聪明的人告诉我说天上的星星跟我的头发一样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