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集May 9, 2005 11:09 am

那是一个个闲适的夏日的晚,还有无数的闪烁点缀的静谧星空。说闲适是因为静谧。周围是片片的竹林,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居有竹原是一种很高的境界,为文人骚客们推崇着。那时却不觉得,只是阵阵的竹叶摩挲得晚风拂着。人们喜欢坐在没有围墙的院子里,喝着茶,聊着一天的絮叨。孩子们也只是串来串去,不得一片的安静。有时候,也会听他们讲着一些古老的故事。老人似乎有一个很大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各色的故事,每一次的讲来都是那么的有味道。比方说牛郎织女的就有很多个版本。孩子们爱听,却是不专注的,所以也便忘得快。若是现在,我定会用留声机留住的。然而,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那时的夜空是额外的宁静,满眼的星星。大人们会告诉你那颗是北斗,抑或哪里是天桥,并且总是带着凄婉的故事。而我们总是尝试着数清这漫天的繁星。然而,不管我们从东边数到西边,还是从西边数到东边,似乎都很难把他们弄清楚。数着数着,会发现怎么又多了一颗不曾数的。然后我们尝试回头再来一遍的时,便经常的在星空里梦了。
现在已记不清我们是否成功过了。似乎只是一个梦。大了,聪明的人告诉我说天上的星星跟我的头发一样多。笑了。

--而已集April 28, 2005 4:43 pm

儿戏

其实故事的本身并不复杂,关键是看讲故事的人的水平。碰到了不善于的,受众便是苦了。今天偶尔的看到了一个帖子,是回忆7,80年代孩子们的游戏的,而且还配上了简单的插图。的确是很亲切,那其中的每一样,我都切实的感受过,而且,并不仅那些。想来是很奇怪的事情,偌大的世界,大家儿时的玩艺尽然是一般的。正所谓智慧无处不在,也无处不同。那应该是一个时代的烙印,现在的孩子们已经享受极好的待遇了,他们的玩具都是专业流水线上的结晶,却不需自己的辛苦。不一样了。我现在还来深深的感受起当时的片刻来。好比那种链条枪,其实并不是简单的东西,我认为他已经具备了枪的基本特性,自认为做起来是不容易的。首先要解体自行车的链条然后重新拼装。关键的一步还是撑针,如果没有现在成的那将是极其痛苦的一道工序:你要将一根钢针打磨到你满意为止。你还不得不面对失败的挑战和向高手请教的无奈。然后一旦成功了,那汇总快感是无与伦比的。当你看着火花在你眼前闪现的时候,你不将再额外的需要表达些什么了。男孩,似乎更倾向于富有攻击性的游戏,这似乎是他们的天赋,因此他们不屑于所谓的牛皮筋,甚至于沙包(除了体育课上的无奈外)。他们总是三五成群,或者摔洋片,或者较量枪法。(所谓的变形金刚都是很奢侈的东西,不在我们的范围内)。我还依然记得我的一件杰作:弩。它的技术参数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射程应该在10米以上,杀伤力满意。毕竟我曾用它干过很残忍的事情。的确,这个弩花了我很多的精力,脸红的说,还是做了不少的文献调研的。主机是一种材质很硬的木头做的,(因为记不清确切是哪一种了)。中间开了箭槽,用了牛筋束作为动力系统。(其实这是一个涉及缺陷,现在想来,要使座力大,必须牛筋弹性大,这样在拉的时候就很费力了)。而且还有卡位装置,简单的瞄准口。对于弩箭部分,也是花了心思的,采用一种很细的小竹,取其中的一段,然后在一头插上绣花针,并磨光接触部分。经过试用,效果还是很好的。唯一的遗憾是,考虑到危险性太大,以至于平时不敢出手。但是必须承认,有一次,因为相中了隔壁的狗,所以还是出手了。效果很好,狗飞了起来,也吠了起来。现在回想起来,一是沧桑岁月了。何时再有如此的成就感,也应是一件美事。

--而已集 4:41 pm

生,也是一种偶然。

是夜,雷电大作,风雨交加,东方似有云龙腾跃,待到及近处,大闪。暗夜之中天门洞开,神龙不现。正在此时,只闻的呜哇一声。当然这不是我。

对于生的一刻,我并不曾有什么记忆。但是想来生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你不曾有选择的权利,或是农宅小户,或是金瓦纨绔。你却生了,据说这是一种被选择的选择状态,我还是不懂。

不光是生,一直以来都觉得是一种平淡的过程。没有大喜大悲,没有大生大死。慢慢的,就老了。当老了的时候,也许会如童时一样的安然。

故事是这样讲的:

母亲生的时候是很不易的。在之前已经丢了一个,说是男的,在的话应该是哥哥了。产你的时候依然不易,幸亏碰到了好医生。医生真的是好人,你的命是她给你捡回来的。那些时候天气不好,连日的雨,你也很弱,需要住院。父亲只好每天往返的跑。每天早上3,4点出门,大约3个小时的光景能到医院,带来前一天带回去要烘干的尿布。(这段路等我大了依然在走,然后却从未走过,每次都是做车,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说刚出来的时候很瘦,都怕活不了了。可能是祖上有力阿。当然,你的好处在于那个时候你的太公还健在,是他把你带大的。太公因为年岁较高,所以会经常有人看望,所以呢你也是较为有福的。但是你呢,总喜欢藏东西,有时候阿都藏的烂了才会想起来。却不吝与给别人。记得3岁的时候,因为一位客人的玩笑,你把家里的鸡撵得满天飞,到后来都不敢回来,却一个也没有逮到给客人。当然,你也不是好仔,仗着太公的呵护,你啊。就拿吃饭来说,你的那个上位是雷打不动的。即使有了客人你也是不懂得谦让的。你太公总是那句话:小孩子吗。记得那时候他喜欢用一种很独特的方式夹着你逛马路,当路人看见你说句“这个细盎几(注:小鬼)雅静的”,然后立即会招到他的回话:“你们家还是盎几,你们家才是盎几”。之后别人都不敢说了,怕了这个老头了。后来太公走了。你父亲是很严厉的,那个时候把你放在摇篮里,摇篮搁在床边,每次总是父亲伸出脚来摇着摇篮让你入睡。当然了,如果你不乖的,父亲的脚趾是会夹人的,让你生疼,却不敢哭了,睡了。父亲不坏,平时经常会叠一些纸船,飞鸟什么的放在你的边上。

--而已集 4:39 pm

以前是这么讲的,提笔似乎要写点什么。现在呢,我的手放在键盘上,尝试着沟通,尝试着敲点什么。于是文字在屏幕上跳跃,然后又会荣幸的闪现在别人的眼里,这只是一瞬间的动作。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断地与那冷冷的键盘沟通,再沟通。

我是一个不太喜欢读别人传记的人,所以我也将不会有传记,因为是凡人,黎民,一庶。穷者也有自己的快乐,为什么说穷者达,达者即通。大概意思是说穷了就不会固守了,因为无所可守,便也通了。当然,似乎有更深的理解,水平有限。

当然也不善于回忆,我。这是一种年老的沧桑的咀嚼或者行乞的苟且。我自以为不是,然却免不了怅然的时候,即使只是片刻的功夫。回忆好比是星点的火花,溅到你的手上,很疼,却深省。回忆也好比那阑珊的烟火,留下的只是五彩的闪烁,却不介意那熏人的烟缭。

当尝试回忆时,并不是如伟人般拿刀将自己一层层割裂开来,只是在火花飞溅刹那做一个美好的梦。梦也是需要醒着的时候做的,因为我很难记忆那夜里的梦。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开始,当然也不是尝试。但愿只如流水般,静静的淌着。或夹着青石的顽愚,或带着瑟瑟的泥浆。

是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