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胡编May 4, 2005 9:10 am

在一片荒野中,有一株野蔷薇孑然的绽放着,鲜艳而明媚。一个俊秀的少年徘徊于荒野,孤寂地随着夕阳西下而凝滞着目光。那日的余辉洒着这个荒野,尤其钟情于那株野蔷薇,他将它投入了少年的眼帘。少年猛地一震。于这荒野,少年看见了希望,他欣然地走向了野蔷薇。
野蔷薇对着他嫣然一笑。他伸手去触摸时,蔷薇恐慌的叫道:“莫折我!”少年笑了,收回了手,“你于荒野中,如此地寂寞,我折你,携与同行,彼此照应。以免你于无声息空自凋谢,不好吗?”“不,只要你伸手”,蔷薇红了脸,“我要刺你,让你永不会忘记,我不愿被你采折。”少年笑了,“也罢”。他望着小花许久,转身渐渐的离去了,与西落的斜阳中。
又是一个日西斜,来了一个野蛮少年,踏着迷乱的步子,似乎追寻着什么。是落日还是那伊德?偶然间,他发现了那株野蔷薇,渐渐地靠近了,伸手欲触摸,蔷薇说:“我要刺你,让你永不会忘记,我不愿被你采折。”少年没有理会,依然伸手,并将其折了下来。果然,野蔷薇狠狠地刺了他,且悲伤的抽泣,这哭声渐渐的消逝了,最后一滴泪珠留在了残枝,映着晚霞的红。
少年走了,荒野归于寂然,唯留下了野蔷薇的最后一滴红色的泪珠和少年的紫色的血,映着夕阳的红,渐渐的逝去,于无声中。

故事胡编 5:08 am

林子,影子,泣,黑暗,罪,明

是的,我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是从我离去了那个可恶的原我的那一刻才开始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精神错乱症患者,疯狂的驾驭者我。要知道,我并不等于他,我又权离开他。只要在一个恰当的时候。正如这一次,我便离开了。我自由了。
自由的翅膀在我之上翱翔,我随它而去。无需什么光明,因为只有当我是我的时候,一切形象便不重要了。
似乎是一片深深的林子。(当然只要我说是它必然是的)从中传来了阵阵的泣噎。树木正在哀哀的哭着,一阵一阵,穿过我的耳际。不,这并不是林子的抽泣—而是上帝。我确信,上帝正倚着一棵枯老的元树不停的泣着。他缘何哭泣,哀叹他的全能还是他的无能?
这里是我不该来的,这并不关我的事。四面都是暗的,方向已不在了,任何一点都是无限。我望着自己的影子。我走了,他却毅然在那树干上。我拼命的拽他,却没有用,牢牢地,如耶稣之于十字架一般。可笑啊,我为何要影子做我的累赘呢?我孑然不是更自在吗?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我飘着。或此,或彼。
一个无原的灵魂,当真正悔悟的时候,如何才能超脱这死一般的黑暗?我的拯救,何如?